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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姐无情拆台,刚被哄好的果果小朋友又瘪了嘴。
见状,胡秀还没什么反应,格外稀罕龙凤胎的陈桂兰先坐不住了,抱着娃就下炕找糖果。
只是刚从高处的罐子里掏出两颗糖,屋外就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秀婶子在屋吗?”
陈桂兰皱眉嘀咕:“王家大丫头咋又来了?”
两家不相邻,一个在村头,一个在村中间位置,外头还下了那么大的雪,瞧热闹也不是这么瞧的吧?
胡秀也不懂,但上门是客,总不好闭门不理,便示意妯娌去开门。
对于这些个瞧热闹的,陈桂兰惯来没什么好脸色。
她拉开门,撩起细长的眼皮,上下打量着人。
直到对方被冻的又打了个激灵,才慢吞吞让开半个身子:“是琴丫头啊?你秀婶子在屋呢,进来吧。”
王秀琴假装没瞧见桂兰婶子的不愉,飞快闪身进屋。
不想在外头冻的太久了,甫一进屋,就被屋内暖意呛的打了两个喷嚏。
见状,胡秀还来不及皱眉,陈桂兰就先炸了。
她连连往后退两步还不够,又侧身将抱在怀里的孩子让了让,才不高兴道:“琴丫头你咋回事?伤风了还到处跑,不知道我家大嫂身子骨不好,屋里还有俩小娃娃啊?”
“哪能呢,我是被热气冲的,真要感冒了可不敢过来。”王秀琴可不是真20岁,跟婆家斗智斗勇十年,完全不在乎这么两句不疼不痒的刺挠,自顾自脱了衣服挂在门口,又嬉笑上两句,便抬脚往屋里去。
不想陈桂兰再次伸手:“哎哎哎,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咋这么邋遢,进屋也不把鞋子收拾干净,别给我嫂子家踩脏了。”
王秀琴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垂眼看着脚下。
其实鞋子不算很脏,方才屋外敲门那会儿,她就跺过脚了。
想到这里,她又扫了眼桂兰婶子的鞋...确实很干净,与自己的对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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