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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生孩子的时候,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苏远湛跟着医生后面进了产房,周期疼痛难当之际,问了句:“你怎么进来了?”
“陪产的。”他温柔地给周期擦擦汗,“不要说话了,省点力气。”
周期安心地应了一声。
漫长的时间过去,让大家期待已久的小东西终于破壳而出了。周期一听见那声啼哭,整个人便撑不住地昏过去,朦胧之中听见苏远湛的大喊着:“医生,医生!”语气里全然是焦急无措,他很想睁开眼睛说句我没事儿,可是太累了,实在抵不住那困意。
随即医生轻笑着说:“这是累得睡着了,没事儿的。”
苏远湛恍如脱力般松了一口气,周期生孩子是身体上的累,他是心累,这下子终于能缓一缓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医生出来了,在外面焦急等着的双方家长呼啦啦地涌上来了,先问了问周期,知道他睡着了,便又一窝蜂地跑去看小宝宝。
小宝宝还没睁开眼睛,皮肤皱巴巴的,像一只红皮小猴子。然而一群人围着看得不亦乐乎,还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鼻子像苏远湛,嘴巴像周期。苏远湛在人群缝里看了一眼,完全没看出哪里像,不过倒是越看越可爱。
只是望望蹦跳着小身子,好不容易才看见宝宝的真面目,一下子就大失所望,嘟囔道:“弟弟怎么这么丑啊?”
众人这才想起来看看宝宝的性别,太爷爷精神头十足地说:“还真被望望说中了,是你弟弟。”
周妈捏捏望望的小肥脸,“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长开了就好了,你小时候也是这么丑。”
望望嘟着嘴,难以置信地说:“我居然也这么难看!”他转而围着弟弟转悠了几圈,“算了,勉强可以看。”
宝宝七个月出生,只有五斤不到,算是婴儿里比较轻的,大家看了一会儿就送去育婴房了。
周期早上生的孩子,一觉睡到晚上六点,还是被饿醒的,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苏远湛一看到他睁眼了,就凑过来问:“饿不饿?”
周期睡到昏天地暗,肚子里空空如也,忙不迭地点头。苏远湛伺候他喝了点儿蛋花汤,他这才感觉浑身有了力气,便问道:“孩子呢,怎么没看见?”
“在婴儿房里,刚才他们看你还在睡,又去看了。”苏远湛笑着说,“小小的,感觉一只手就能拖起来。你要看么?我让他们抱过来。”
周期嗯了声,他也想看看小孩子长什么样儿,“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可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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