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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音并不是第一次距离一个姑娘这样的近。
早在许久以前,仿佛是每一个长相比较俊美的佛修都要面对的,他也曾经被媚修纠缠过,当时那个媚修仿佛一条水蛇一般贴着自己,娇语温柔:“小和尚,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
“我的手,不柔嫩,不温柔吗?我的腰不纤细,不婉转吗?还有我的脸,不娇媚,不让人欢喜吗?”
无音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回答她的:“死了都一样。”当然,他当时还说了些别的什么,只是过去久了,他就记得这一句了。
那个媚修气得柳眉倒竖,骂骂咧咧的走了。
而现在,温小姑娘扑在自己怀里,面颊绯红,连气也喘不过来,只是手指无意识微微扣着他僧袍的搭扣。无音拥着她,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传过来。
“阿弥陀佛。”佛子皱眉,低声念了一句,把温宁打横抱了起来。
欢情蛊的毒性在诱香的刺激下逐渐活跃,无音只觉得丹田内盘桓着一股难以排遣的痛苦。他的眉头紧皱,努力控制自己略显虚浮的脚步,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本可以自己走。
但是他不能留温小姑娘自己一个人留在这。
他抱着温宁,踏出了残破的小结界,每走一步,丹田内受到蛊毒影响而盘桓难散的真气影响,就更沉重,更痛苦一分。而蛊虫排除的毒素又会随着他的血在四肢百骸之内流动,直向他的脑内冲去,令他的思维难以集中,甚至出现了混沌的迹象。
无音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以唤起自己的理智。
“怎么回事?”素问的声音在此时此刻落在无音的耳朵里,就仿佛是天籁一般了。
“温檀越。”无音手一松,精神一松懈下来,只觉得体内凝滞的真气都往上冲出来,他此刻抱不住温宁,当然也没有必要再抱着了。
素问眉头一皱,伸手从无音怀里抢过温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便将温宁和小瓷瓶一起都丢给了身后的珍珠。
他原本在客栈上房里休息打坐,等着师妹炸好荷花酥拿上来给他尝口鲜,等着等着,却骤然感觉到了一股元婴修士之间灵气的冲撞。
现在的状况本就属于紧急状态,纵使有再大的仇怨,也不会有元婴修士就这样在客栈里打起来。
必定是出事了。
素问略略一辨析,就发现刚刚传出冲击的地方是客栈后面的小厨房,这还得了,素问连忙跳起来往小厨房赶,连法衣都没来得及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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