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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奇怪的和平(第2页)

袁安卿也注意到了那位浑身金属光泽的亚人:“我应该怎么做?用正能量鼓励他?”

白天摇头:“这种分化不是简单的情绪低落那么简单,一旦分化开始,人曾经念想里的某一种负面思绪就会被无限放大,极度不可控。”

“反社会?”袁安卿不是太明白。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自毁。”白天举例子,“就像我们站在天桥往下看的时候可能会忽然冒出‘跳下去’的冲动一样,这种冲动可能只是一瞬间的闪现。但劣等分化很有可能抓住记忆中某个一闪而过的冲动,将其升格为活着的唯一目标。”

“譬如这一位。”白天指向那位金属人,“他特别想用自己的手去戳别人眼珠子。”

袁安卿走到那位金属人面前。

白天又说:“他这种和我们想捏泡泡纸差不多,只不过他病得更深,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应该怎么做?”袁安卿并没有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特殊力量出现。

“不知道啊,您自己用心感受一下。”救世主的能力各有不同,白天也不清楚袁安卿的能力是哪一个。

袁安卿只觉得自己刚被浊电过的手心有些发热,但这显然和此时的情况没有任何关系。

金属人死死地盯着袁安卿的双眼,他看起来很激动,忽然开始剧烈挣扎。

“白天先生。”袁安卿看向白天,“您对他的吸引力应该比我大吧。”

白天只有一只眼睛,但那只眼睛硕大无比极富存在感,但金属人在面对白天时似乎很平静。

白天没有回答袁安卿的问题,他只是把他那单只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您的眼睛变成金色了!”

袁安卿眼睛的底色一直都是金,但不靠近了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袁安卿掏出手机,它甚至不需要打开摄像头,单从黑屏的反光里就能看到自己金灿灿的双眼。

它重新注视那个金属人,这时他才发现金属人挣扎的特殊之处。

这个光滑的金属人的五官实在不好辨认,以至于刚才袁安卿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激动并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在挣扎了大概五六秒之后,金属人消停了,而金属人的神色也由狰狞转为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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