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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尖脑袋钻破天,命不由人也枉然。
陆小爷,认命吧!
宋家颜在国外过得水深火热,一截一截扯蚯蚓的尾巴,一截一截地痛,就在他痛到想自己给自己下药催眠的时候,他接到了刘丹阳的越洋电话,电话一挂,顿时一屁股坐到地上,又笑又哭,一时竟逞疯癫之态,高兴得疯了啊。
刘丹阳的电话是,“回来吧,毛毛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乐常对于毛小朴没收下宋家颜一事一直耿耿于怀,不甘心啊,居然输给了王成龙老儿?真不甘心啊。突然有一天,宋家颜兴冲冲地回来了,两眼泪花地告诉他,那女娃娃肚子里了他外孙的孩子,乐常仰天大笑三声,王成龙啊,王成龙,你老儿到底输了我!
远在广州的王成龙连打三个喷嚏,反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纳闷,这回又是哪个死鬼在地下喊他?他才不想走呢,怎么着也要看到他的乖外孙有小娃儿吧?别喊了,死鬼,到时请你喝酒,你就安息吧。
陆西为趴在毛小朴的肚子上,双手圈着她的腰,头挤在她深深的□里,两条眼泪无声地流。
毛小朴皱眉,手抬了抬,终是没忍心将他推开。
“死大婶,你怎么先有他的孩子,你怎么对得起我。”陆西为心里无法平衡,这死女人竟然先有了他仇人的孩子。
毛小朴看看站在门边上的陆东来,浅浅的笑,温和的笑。心一动,手落在陆西为的头上,低声说,“以后也有你们的,一人一个。”
一人一个?分果果?
个嘎巴子,生孩子的大事就这么让她轻描淡写地定下了,一言堂。
偏偏这时初七特别应景,口里唱儿歌,“排排坐,分果果,你一个,我一个,妹妹不在留一个。”四颗牙齿,口齿不清,但声音清脆响亮,分果果三字尤为突出。
可不是分果果?真的一人有一个。
初七会说话了,毛毛天天教他喊妈妈,刘丹阳喜欢逗他喊爸爸,陆东来陆西为贿赂他喊叔叔,一个个全部没得逞,初七开口说话,开口第一句喊的是灰灰,不过这不尽人意的一喊还是激动了满屋子的人,只有灰灰眼睛瞟了一下,有些不满意,因为叫灰灰时嘴没关住,一坨口水掉出来,灰灰两字沾满口水。灰灰打了个激灵,嗷叫两声,意思是说,这个傻小子,先把口水擦干再学会喊人吧。
初七叫毛小朴不叫妈妈,叫毛毛,搞得毛小朴不平衡了,凭什么叫我叫毛毛,叫刘丹阳叫爸爸,不公平,于是下功夫让初七叫阳阳。初七叫一声阳阳,她展开眉毛大笑一阵,再叫一声,再大笑一阵,还得意洋洋地朝刘丹阳昂昂下巴。
她不知道她那表情多勾人,眼睛里像两簇小火焰,亮亮的,脸上激奋得红扑扑,嘴巴向上翘,笑容明亮灿烂,在展开的瞬间可以使人眼睛里除了眼前这朵娇艳的太阳花,其它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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