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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思想比较开放,对女子的要求也相对宽容。女子可以抛头露面,寡妇允许再嫁,也有裹小脚的,大都是些坊间的歌妓,裹脚也不像后来那样非要残忍的把脚趾头硬生生拗断了,她们只把脚用布缠上,不让长得太大而已。
郁千雪趴在郁文博的后背上,由他背着走路,心头颇为感动。自从穿来这个时代,她一直很难把郁家母子当成亲人,因为太过亲近总让她对前世亲人起一种背叛的心里。
她把头贴在郁文博宽厚的脊背上,温热的暖流从心底荡开。暗暗发誓,从今后一动要把郁家母子当做亲人对待。
申时未几,用郁千雪的话也就是三、四点钟,两人才从县城回来。
刚进家门不久,郁文博就把鸡舍鸭舍重新修缮一遍,又去柴房批了许多烧柴。郁千雪看着只咂舌,有一个大哥到底是好,这些批好的烧柴足够他们家用一个月了。
吃完了晚饭,各忙各的,郁文博去书房读书,郁母和郁千雪在昏暗的油灯下为生计忙活。
约莫三更天时候,郁母和郁文博的房间不再有灯光透出来,郁千雪拿着白天买来的食物向几里外的破庙走去。她自从身上有了灵力修为,动作十分轻巧,进出门可以不发出一丝声响。
“这件新裙子真好看。”折可适望着眼前的佳人眼睛一亮,赞叹道。
破庙的地面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光熊熊,把室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郁千雪的身上裙子是今天新买的,葱绿色和浅浅的鹅黄,典雅中含着几分娇俏,配上她娴静舒雅的气质,哪有一丝一毫农家女的痕迹。
折可适不由想起一个月见到她的情形,那时的她骨瘦如材,满脸菜色,仿佛随时都能饿昏过去,才多久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还是这样的金声玉韵,蕙心兰质。
郁千雪前世听多了赞美,对他的夸奖报以淡淡一笑,将篮子递过去。折可适打开油纸包,喜道:“今天的好丰盛。”抓着一只鸡腿大口啃了起来。他打小在军营长大,常跟士兵们一起同食同宿,对吃相很随便。
郁千雪想起他的遭遇,再联想今天碰到了太子,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当然她是不会出面的,洗刷冤情自己去。
“我今天去城里听说本县来了两个人,应该能对你有所帮助。”见他吃饱喝足,她慢悠悠的道。
“帮助我?”折可适讶然道,试探的道:“可以帮我告御状?”
郁千雪点点头:“以那人的身份和地位应该可以。”原先的赵顼不知死哪去了,刚穿来的未必靠得住。幸好还有王安石,虽说那家伙脾气臭了些,变法之后拼命的刮地皮,弄得老百姓苦不堪言,卖地卖房子,甚至卖儿卖女。但那不是他本人的意愿,新法其实不错,只是手下总有些贪得无厌之徒。就连北宋末年的四大奸臣之一的蔡京也在其中,施行新法还有好才怪?
“你遇到了谁?”折可适希冀的问道,眼中神色亮了一下。
“是当今太子和王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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