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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静静地看着你笨拙的动手。
一点点火星子在你掌心燃起,闻石散燃起的味道让你忍不住有些飘飘然,你的面色有些发红,可你心中还在想如何讨好你那父君,迷迷糊糊地将之放到了烟杆之中。
你已经迷迷糊糊,偏偏你那父君还半点纹丝不动,最终他只是看了你一眼,吩咐连连带你回去。
“记得弄些药。”洛清吩咐道,“省的那烫伤被瞧见还以为是我这当父君的虐待她。”
你那一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日。
等你醒来,连连说要带你去演武场。
演武场是城中所有富家子女都常去的。这成了你最畏惧的时候。
这里的女子都生的异常高大,而原主和你因着自小的轻视,都异常瘦弱。
你连最轻的弓都拉不开。
掌心被弓弦勒的都是红痕。
“呵,真是无用。”一道嘲弄声在你耳边响起。
一个女子站在不远处嘲笑你。
你没胆子上前和她对骂,只能唯唯诺诺忍受着。
她一拳估计就能把你打趴下。
下一刻,一支飞箭擦身而过,那个女人被削掉了一缕长发。
削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种侮辱了。
“谁!”她大喊道。
“呵,真是无用。”那人同样骂了一句那个女人。
你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身着绯衣的少年手握重弓,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又一支飞箭掠过。
好厉害,你已经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