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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塞涅尔先忙工作,凌深则在厨房准备晚饭。近来总参部那边体谅他的家庭状况,没有给他太多的工作任务。只要他有时间,就会亲自下厨,变着花式给妻子做晚饭。塞涅尔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两人吃过饭后,挽着手出去散步消食。晚上洗好澡,他们又早早一起躺上床。
出院后的塞涅尔格外黏人,一到晚上就要凌深寸步不离地陪在自己身边。凌深知道前段时间接连遭受被囚禁、流产和父亲去世这样的打击,他的妻子心里压抑了太多痛苦,也格外害怕分离和失去。白天必须要心无旁骛地工作,但到了晚上,所有积攒的疲惫都会勾出那些不好的情绪。
塞涅尔最近睡觉前会一直和他接吻,睡觉的时候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要他紧紧抱着。他疼爱妻子,每晚都会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直到塞涅尔在他的怀里睡着。
这天晚上,塞涅尔似乎比前几日还要依恋他,洗完澡后就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看得他都快脸红了。
他微微垂下眼,轻声问道:“干嘛这么看我……”
“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这么爱我。”塞涅尔凑近他,笑着说。
“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吗?”他抬手抚摸那头柔软的金发,手指从发丝滑到了塞涅尔的下巴上,托起了那张美丽的脸。
塞涅尔微微抬着下巴,蓝眼睛亮亮的满是倾慕:“可是怎么都看不够……”
“那我也看看你。”凌深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妻子的脸,忍不住吻上了那柔软的嘴唇。
塞涅尔被他含住唇舌细细吻着,一吻过后,贴着他的嘴唇故意问:“凌中校,不是说看看我吗?怎么就开始亲我了……”
凌深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把人抱进怀里,手顺着妻子光裸的脊背摸到了塌陷下去的腰上。两人痴缠相依,亲吻着对方的脸,鼻尖和嘴唇没完没了地蹭来蹭去。塞涅尔的双手摸到凌深的胸肌和肩膀上,指尖撩过Alpha身上的伤疤,凌深有些难耐地沉沉喘出了一口气。
赤裸的肌肤间生出了那么点热,知道不能做爱的两人很自觉地停了下来,不再这样满含情欲地相互抚摸。两人抱在一起,但各自保持缄默冷静了一会儿,压下体内升腾起的欲念。
“你父亲给你的信看过了吗?”凌深忽然想到这回事。
“嗯。”塞涅尔靠在他的肩头,垂眸叹息,“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说他对我很是亏欠,但是真的爱我,希望我和你能幸福。”
凌深垂下眼,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其实两位父亲虽然性格、作风、出身和经历都完完全全不同,但他们都对下一代怀有最简单朴素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幸福安稳的生活。不过对于经历越多事的人来说,或许幸福和安稳才是最不易得到的,尤其是在墨菲斯这个看似繁华稳定、实则却暗潮汹涌的地方。
他和塞涅尔又何尝不是那么想的,塞涅尔怀着孩子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希望将来孩子平安幸福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妻子承诺过,会用尽一切去爱护他们的孩子,可他没能做到。他们的孩子没能亲眼看到这个世界,甚至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就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无论作为丈夫还是父亲,他都深感自己的失职。
“深,我们会很幸福的。”见丈夫垂眸不言,塞涅尔仰起脸,望向他,柔声说道。
搂着妻子肩膀的手臂收紧了些,凌深用戴着结婚戒指的残疾的左手轻抚妻子的脸颊,两人额头相抵,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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