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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有人在一下一下轻轻地舔他的后颈。
江随正睡得迷迷糊糊,他眯着眼睛向后看了一眼,只听见身后的人笑着说:
“都半个月了怎么还有印子?”
“嗯......都是你咬的太凶了......”江随把头沁到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开口,他还很困,不想就这样醒来。
可身后的人不给人没给补眠的机会,alpha嘴里叼着他的后颈那块敏感的肌肤,手也不闲着地从烟蓝色小背心的下摆钻进去,捏那两个软软嫩嫩的小乳尖。江随反射性地想要夹腿,可早有人先一步把膝盖抵在他的腿间,一下下慢悠悠地在中间碾。
江随被刺激地在被子里小声呜呜叫,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将他的睡裤绷得很紧。他磨蹭着想要自己动手脱下来,却被人警告似的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可怜的水豚不敢再自己动弹,只能任由alpha在自己的胸口上揉捏。快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一簇一簇在各处神经乱窜。被膝盖抵住一下下磨成的会阴一跳一跳,连带着他的屁股和性器一起出水。
alpha舔够了后颈,又钻进被子里舔他的乳头。他故意不给江随脱衣服,只隔着薄薄的背心开始舔。唾液很快将布料的打透,两个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包立在湿透了的背心上,隐约透出一点水红色,说不出的情色。
alpha舔够了胸又去舔下面,他把头钻进江随的衣摆里亲他的小肚子,顺着肌肉线条一直舔到屁股,扒下水豚的裤子时还把残留着莫名液体的内衣拿到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只是被舔舔奶子就射了。
江随被臊得满脸通红,可alpha却不给他羞耻的时间,他掰开他的腿,舔那颗自己钟意了快十年的红色小痣。会阴的肌肤光滑又细腻,引得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可还在不应期的水豚受不了这种刺激,没两下就蹬着腿求饶。
今天的阮尔似乎格外好说话,江随只呜呜咽咽地求了两句他便乖乖地松开嘴。
然后呢?
然后他把自己胀得发紫的鸡巴塞到江随面前。
要他帮他舔。
老实的水豚怯生生地亲了亲alpha肿大的龟头,又乖乖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正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汁的马眼。他一边舔他的青筋,一边还用手抓握他胀满了精液的囊袋,任由他把龟头上分泌出的液体蹭到他的脸上。
他舔他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绕着那处凹陷转,又用手指抠挖他的尿道口,切实地感受alpha的阴茎一跳一跳地胀大。
被刺激得倒抽了一口气的alpha强势地把龟头塞在他嘴里,撑得他连口水都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油亮。alpha似乎对这样的服务还不满意,他拉起他的手,要他握着茎体帮忙撸,而自己的手却闲不住地去往下隔着背心捏江随的奶头。
可怜的水豚被人弄得泪眼迷蒙,只会大张着嘴发出像是呜咽又像是求饶的声调,alpha的鸡巴在他嘴里跳,撑得他嘴角都开始发麻,到了最后他甚至控制不住地用手抓他的腹肌,但也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被人灌了一嘴精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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