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凯文那被铁元素包裹、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右脚已经高高抬起,肌肉贲张,蓄满了足以撕裂钢铁的蛮力,眼看就要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然而沫白却猛地横插过来,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稳稳地拦在了凯文的腿前。
“喂!” 凯文的动作硬生生刹住,那股澎湃的力量被强行憋回体内,让他有些不爽地扭过头,金属下的眉头拧紧,质问道。
“干嘛要拦着我?” 他跺了跺脚,脚下的地面似乎都随之微震,语气里带着被中断的不耐烦和绝对的自信,“这破门我一脚就踹开了!省时省力!”
感受到凯文话里的不满和那份属于他的直接,沫白缓缓收回了阻拦的手臂。
四手霸王那棱角分明的头颅微微侧了侧,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某个被遗忘的细节。
“我是觉得总缺点什么......” 沫白低沉的声音响起,“刚刚才想起来,” 他顿了顿,那巨大的、覆盖着装甲的拳头轻轻握紧又松开,“是缺一句话”
“缺一句话?” 凯文的金属面罩上反射着疑惑的光,他完全跟不上沫白这跳跃的思路。
“踹门还需要什么开场白吗?力量不就是最好的宣言?”凯文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什么话?” 他追问道,粗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听到凯文的疑问,沫白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微小的变化,与他此刻魁梧凶悍的四手霸王形象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下一秒,没有半点预兆!
只见沫白那条粗壮得如同巨柱般的右腿猛地向后一屈,肌肉瞬间绷紧,积蓄的力量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紧接着,他庞大的身躯骤然前倾,右腿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精准地轰击在铁门中央!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开!那扇看似坚固、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它甚至没有坚持到发出呻吟,整个门板就从铰链处彻底扭曲、撕裂、变形,像一个被巨力揉碎的玩具,呼啸着脱离了门框,向内里黑暗的空间狂飙倒飞进去!
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碎屑飞溅的簌簌声,混杂着破空的风声,瞬间塞满了每个人的耳膜!
就在那扇门被踹飞的同一刹那,一个中气十足、甚至带着点刻意夸张的吼声,从四手霸王那宽厚的胸腔里爆发出来,洪亮地压过了所有噪音,清晰地回荡在骤然洞开的门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图谋不轨作者:碧落浅妆文案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沈思安看庄浅:第一眼,此女乃豪门佳媳的典范,温婉端庄,体贴丈夫,孝顺公婆——沈思安私以为少激情,不讨喜没性趣。第二眼,沈思安觉得吧,有点儿味儿了;第三眼,沈思安开始图谋不轨。PS排一下雷:女主前期...
星空历元年,人类进入星际时代,星际移民、宇宙飞船、外星眷族、域外邪神……接踵而至星空历717年,方星望着宇宙背景之下,密密麻麻的异族大军,表示什么异族大军、什么修仙者、什么触手、什么密教、什么邪神,都要被我无上的天赋震慑,以铁拳统统打爆啊口胡……好吧,这其实是一个穿越者,靠着职业者面板,在诸多异界为所欲为的故事……...
巫师的地位,在各大陆与泛位面中,超然无上。神秘、智慧、残忍、血腥,俨然是巫师的代名词。但真实的巫师又是什么样的?安格尔在接触巫师世界后,得出一个结论:巫师,是一种用唯心思想明照自我,却用唯物的态度辩证世界的一群人。换言之,这是一群在追寻真实的路上,严谨态度踽踽独行的另类科学家。——————————多重世界,无垠重叠。智慧生物在冥冥中的引导下,走出了各自的文明之路。其中巫师世界,以其独有的修炼文明,横贯无尽位面。纵然巫师世界强势至此,宇宙的真实,维度的奥秘还是始终无法堪破。直到,一位多元宇宙的穿越来客,造访了这方世界。(穿越者不是主角不是主角不是主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作者自定义标签:淡定法师位面...
是什么,让当下的日本,仍可以肆无忌惮的否认对中国犯下滔天罪恶的史实?是什么,让日本在现在面对我们,还有那么一点优越感?原因很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在我华夏大地上的损失还是太小,相信血海一般的代价,会让他们铭记和敬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嫡女骄》作者:隽眷叶子文案重生归来,司徒娇要亲手编织自己的命运,除姨娘,护亲娘,助兄长,教庶妹,得一世骄宠。楔子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开始,地狱之门会被打开,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故人称七月为鬼月,这个月被认...
港岛资本大鳄应铎,一贯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一个容色出众的哑女却得他青睐。唐观棋虽不能言语,但聪慧娴静,百依百顺。应铎少有对人不设防,但对她,金钱权势,万伬豪宅,应铎放手任她索取。但她从来都不贪身外物,只要他的人。—直到临近结婚,唐观棋提钱跑路。应铎才终于发现她从头至尾骗他,更冇一丝爱意,接近他只是为了他的钱。资本圈最奸滑狠辣的人,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在欧洲小国堵到她,唐观棋本以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但他只是“嚓”一声擦燃纯铜火机,烧了她的机票,艳烈火光倒映在他淡漠的长眸中,手上青筋绷紧:“回家,我只当一切未发生过。”唐观棋以为自己听错。应铎从未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唐观棋栽得更狠,自那天起,在应铎别墅的天鹅绒床草里栽下去就没起来过。阴暗爬行伪君子x城府深沉大美人金融分析师x资本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