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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媒婆闹了这么一出,走在回家的路上,刘春梅的脚步越发沉重。
她想起自家闺女的婚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没保护好闺女,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回到家后,刘春梅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发呆,心里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苏七七的婚事成了她心里最大的一块心病。
王媒婆说的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钢刀扎在她心上。
没一会儿,苏七七从知青点回来了。
一踏入院子,她就瞧见自家娘红着眼眶,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头发还像个鸡窝似的,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苏七七被自家娘的这幅模样吓到了,赶忙跑过去,着急地问:“娘,您这是咋啦?咋哭了呢?谁欺负您啦!”
刘春梅看着自家闺女懂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摆摆手说:“闺女,娘没啥事儿,你别管了,回屋歇着去吧。”
苏七七一步都不肯挪动,看着娘这个模样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娘,您就别瞒我了,您眼睛都哭肿了,肯定有啥事儿。您要是不跟我说,我心里头更难受,根本没法安心回屋。”
刘春梅叹了口气,无奈的把今天在王媒婆家发生的事儿跟自家闺女说了一遍:“今天我想起来之前王媒婆想跟你说一门亲事,娘之前拒绝了人家,今儿个娘寻思着,林家条件还不错,我就去找那王媒婆,想让她再给你说说林家那门亲事。结果她倒好,不仅说林家不愿意相看你了。还说有个死了老婆带着孩子的男人愿意娶你,娘气不过,就和她吵起来了。”
同时刘春梅也表达了对她婚事的担忧。
苏七七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满不在乎:“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王媒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些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我才不在乎。我自己清楚自己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难不成还能被他们的闲言碎语给打倒了?再说了男人多得是呢,林家不愿意相看,不是还有赵家、钱家、孙家、李家么?”
说着,苏七七一把抱住了刘春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撒娇道:“娘,您别为我操心了,您看我像是被这些话影响的人吗?我好着呢。这婚事啊,是我的缘分总会来的,您就放宽心吧。如果我要嫁的人,他是随意就听信这些谣言的人,我不嫁也罢!”
看着娘愁眉苦脸的模样,苏七七就忍不住安慰她。
刘春梅看着心大的女儿,脑壳也是疼,忍不住点了下她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娘的心思呢。这村子就这么大,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以后的日子还长,娘怕你被这些闲话拖累,就是嫁了人也怕你婆家为难你啊。”
苏七七在心里头想着,就刘二狗那德行,就算那天他真得逞了,拥有现代灵魂的她也不会往心里去,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犯不着为这事儿烦恼,大不了就单身一辈子得了,还怕啥子连影儿都没有见着的婆家为难呢。
这时,苏建业从县城回来了,打断了母女俩的谈话。
一进门,他见到苏七七在院子里头,就兴奋地喊道:“小妹,我跟你说,这次去县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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