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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等不到傅嘉鱼回应,自持身份,不可能会去求她垂怜。
她今夜若不出来,明日后日,总会有来主动讨他高兴的时候。
半晌,他冷哼了一声,也没将傅嘉鱼的不正常放在心里,直接从濯缨阁离开。
……
疏星是眼看着李祐离开之后,晦气的对着李祐的背影啐了一口,才回身进了屋。
一眼便见自家姑娘伶仃的一身白色交领中衣,单薄的月白披风,脖上围着毛茸茸的兔儿卧。
尖细发白的下颌藏在绒毛里,看起来仿佛被弃在雪地里的一只伤兔,身影透着可怜和绝望。
不过是发烧病了三日,姑娘怎么变得这般彻底?
她百思不得其解,快步撩起屋中连珠帐,穿过落地花罩,进了内间。
烛火重新点燃,屋中燃着滚热的炭火,一缕安神香从一只三足瑞兽铜炉里袅袅上升。
傅嘉鱼神情淡淡的坐到月落榻边,抬手抚了一下她发烫的额头。
“月落姐姐好多了么?”
月落苍白一笑,她的嗓子被周嬷嬷喂了药,现在还不能说话,只笑着点点头,用眼神道,“奴婢好多了,姑娘不用担心。”
疏星依偎过来,也趴在月落床边。
第14章 他姓徐?
厚厚的织金帷帐垂落在身边,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主仆三人抱成一团,好似那风雪之中逆旅的落单行人终于在茫茫雪海中找到了一丛篝火,此刻的濯缨阁,温暖极了。
傅嘉鱼将自己三日后的计划说了一遍。
她自小被宋氏教导得刻板懦弱,又呆笨愚蠢,脑子里除了儿女情长别的一概不擅长,这个法子也是她绞尽了脑汁才想出来的。
月落与疏星眼眸坚定,都牢牢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