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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玉髓的说话动作都很自然，而且非常有耐心。这带给了笛婕更深重的错乱感——难道我真的是一只小狗吗？为什么我和这个给我洗澡的人长得一样？是因为我太想变成人所以把自己想象成她的样子吗？

笛婕混乱地配合玉髓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又被她喂食了和狗粮外观相似的小颗粒食物。都挺美味的，像夹心饼干，里面还有肉粒和新鲜蔬菜碎。最后给她刷了牙，梳头发，从头到脚抹完润肤露再一起睡觉。

如果这是蛇龙纹章公馆的惯例，那也太奇怪了。笛婕疑惑地睡了个很长的好觉。

然后理解了玉髓调教真正的精神压力。

在蛇龙纹章公馆她看不到钟表或日历，就连阳光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笛婕的时间感非常混乱，她只能用自己每次清醒、睡眠交替的次数作为记录时间流逝的节点。

被当成小狗，被和自己很像的玉髓照料。

被戴完全剥夺视觉的眼罩，被玩弄调教。

以上两种情景不断重复，以她的睡眠为分界交替出现。割裂感再次加深，笛婕甚至不自觉地想永远留在蒙眼的玉髓跟前当她的小狗，而抗拒剥夺视觉的未知调教。

但她无法抵抗睡意，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30.

“呜……呀……唔唔……”失去视觉的笛婕甩着青色的头发，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勾人。

声音，也合格了。

前几位宝石儿教导她快感，并不介意笛婕释放自己，但在她的肉体被彻底改造得敏感度很高之后宝石儿们开始注意起这件事来。她们用些小道具让笛婕没办法顺利得到高潮，生理和心理上的方式各占一半。

笛婕在被蒙眼调教时表现得异常脆弱，她会哭着请求主导调教的宝石儿，笨拙地取悦她，配合她的绝大多数要求，然后在结束之后用意想不到的速度恢复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