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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枫无奈,温声道:“想要我怎么哄你?”
谈寂没说话,只是瞄了一眼行李箱里的东西。
柯枫愣了一下,犹豫说:“明天要早起赶飞机。”
“我起得来,”谈寂说,“大不了去飞机上睡。”
柯枫失笑:“这里隔音不太好。”
“我尽量保持安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柯枫便干脆起身去行李箱里拿了东西回来,却在路过墙边时,听到了隔壁房间里压得极低的呼吸声,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没事,”他抛了一下手中的小盒子,“你就算发出点声音,这会儿也没人有空听。”
谈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小夜灯被调到了最暗,空调也往上打了两度,夏季的睡衣本就轻便,谈寂边单手解着扣子,边看柯枫垂眸拆着包装。
这个男人似乎做什么都很好看。
无论是日常做饭,还是月下舞刀。
无论是漫不经心,还是一丝不苟。
哪怕开着玩笑,做着或幼稚或离谱的事情时,谈寂都很喜欢。
但都不如他染着尘欲,教自己什么是「爱」的时候这般。
那种最狭义也最私密的「爱」。
属于他一个人。
常年使用抓钩枪的人,习惯用左手做很多事情。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通常被磨出了一层薄茧,平日里不觉,但细嫩的皮肤被触到时,便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