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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别误会,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姐姐那时候就是我母亲的心头肉,我姐姐走的那天,母亲把自己锁在房间内,哭了一整夜。”
“我母亲也知道当年咱们大夏有多落后,军需差的很,阵亡率极高,可她曾对我姐姐说过,这仗如果不打,大夏就要亡了!”
“你有这一身的医术,就要去从军报国,别让咱们的子孙后代被别人奴役!”
听到这儿,众人恍然。
老太太继续道:“我姐姐走的那天,天上下着大雪,她身上穿着母亲给她缝的新棉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鼻涕一个劲儿地流。”
“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六岁,一米五的小身板挤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里,显得是那么的不和谐。”
“我把母亲给的压岁钱全买成了糖人,塞进了她的怀里,当时她还朝我做了个鬼脸。”
说到这儿,老太太枯树皮一样的脸难得地挤出了一丝笑意。
“我对姐姐的记忆,也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夜,定格在了她跟在队伍屁股后面,朝我挥手,让我快回去的那一夜。”
听着老太太的讲述,江槐苍老的心也难免有所触动。
看来之前是他误会小维洁的母亲了。
“小维洁的母亲,竟是这样一位巾帼英雄。”
是啊,哪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死在战场上呢?
他们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着回来。
江槐起身,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子,看到了小维洁母亲的牌位,上面已经积灰,桌上也空荡荡的,没摆任何祭品。
他朝牌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把小维洁的遗像也摆了上去。
“小维洁,别怕,老团长已经带你回家了。”
希望九泉之下,她们母子俩能团聚吧......
出了里屋,江槐把身上仅剩的三千块钱拿了出来,交到了王胜手里。
“小伙子,你们都是一个地儿的,希望以后你能多帮衬着点小维洁的妹妹。”
王胜当然不会收这钱,赶忙摆手,“江爷爷,你就放心吧,以后维芳奶奶就是我的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