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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后接连的阴雨天里,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出来!”他重新站在镜子面前,手上甚至拿了凶器——一把用来订画布的小锤子:“你不会想知道继续躲起来的后果是什么。”
依旧是毫无动静。
他思考了很多天,最后坚信科学——有人在镜子里安装了摄像头。
戈尔温作势要砸下去。
无所谓,反正是面没用的镜子。
但动作却在半空中被喊停。
“不,别……”
见鬼,这面该死的镜子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锤子落在了戈尔温脚边,所幸没有落在脚上,要不然他后半个月只能躺在病床上构思设计稿了。
长达数十秒的寂静后。
戈尔温缓缓盘腿坐在镜子对面,手边是他亲爱的锤子。
“你这种情况多久了?”
“一个世纪零八年。”
“你是说……你已经在镜子里呆了一个世纪了?”
“事实上是这样的,先生。”
戈尔温真该感谢他的专业,给他带来的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松绿色的眼睛眯起,他开始对镜子产生好奇。
在镜子里住了一个世纪的人,听起来像是神灯里的瓦利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