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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穿的是夏季蓝白色的校服,身材消瘦,风一吹能在衣服里鼓个大包,空荡荡的。
他皮肤也白,不好意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很明显:“不好意思啊同学,跑太急了没看见你。你没事吧?”
傅霁寒冷冰冰地盯着他:“你说呢?”
说着向盛意展示了一下他刚才的杰作。
“啊,”盛意说,“要不我给你洗洗好吗?”
这款球鞋他见过,限量款的,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傅霁寒也没想追究,单手往上拎了拎书包,下巴一扬,说不出的冷酷劲:“不用。我去高二三班,给带个路吧?”
盛意盈润的眼睛一亮,“你就是潘老登说的转校生啊!”
他往校裤上随便擦了擦手,以示郑重地伸出手,笑得很灿烂,眼睛像刚刚在三轮车上时那样弯:“你好,我叫盛意!也是高二三班的哦!”
傅霁寒从裤子口袋里伸出手,手掌前端短暂地跟他碰了一下,简短地回应:“傅霁寒。”
少年的时光远去多年依然明亮温暖,引人止不住地追忆,再止不住地遗憾。
夜里,楼下的小夜市直到凌晨也没有歇息,盛意半夜被吵醒,坐在床上忍不住想,好久没有梦见一中的夏天了。
反正睡不着,他拿出手机,向平台申诉,把很多年没用过的视频账号登了回来。
后台信息很多,四年里大大小小收到过近万条私信。大多数都在问他为什么不更新了,什么时候回来。
有的人每年都会来问一次,久了得不到回复也就渐渐的也不再来私信了。盛意耐着性子一条一条点,一个叫“无望”的网名重叠率特别高。
从他断更那年起,大约每隔几个月都会来私信他一次,问的最多的就是会回来吗,有时候一句话发几百遍,像念咒一样。
盛意心里忽然有些愧疚,他还有这样长情的粉丝。
他点进那人的主页,头像一片漆黑,只关注了一个人,显示是个私密账号。没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