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呸,真他娘的晦气…”李大狗回到哨所,从水缸里拿起葫芦水瓢,冲洗自己的双脚。
完事之后,看着自己脚上的草鞋,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丢掉。
编草鞋他是会的,当然不是路不平会,而是李大狗会,这段时间又重新学习过,自然是没问题的。关键是现在黑布隆冬,想编也没办法编。
最后,他还是脱下脚上草鞋,又冲了两瓢水,用一根木棍挑起,挂在栅栏尖上吹干。
赤着脚走回草堆,再次躺了下来。
天明时分,他早早醒来,找了一些柔软又坚韧的干草,重新为自己编织了一双草鞋。
感觉换班时间快到了,把白木叫过来,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木不敢动,也不敢开口,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又要挨打。
李大狗叹息道:“你昨晚滚落悬崖,之所以能上来,都是因为我把你救上来的。”
白木只能点头。
“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白木只能两手作揖,“谢谢李爷搭救之恩。”
“这就对了嘛,为了表示感谢,你把自己的佩刀送给了我,然后我推辞不掉,只好用自己的刀,和你换了一下。”
“懂了吗?”李大狗拍了拍他到肩膀,把自己那柄破刀递给他,语重心长说道。
白木只好接过那把破刀,随便把自己刀鞘也递给李大狗。
李大狗突然一脚把他踹翻,默然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必须和我一起放哨,听见没有。”
白木刚接手的破刀,掉在地上,害怕得一时不敢去捡。
很多人总是这样,可以倘然面对他人的死亡,甚至自己从容施加死亡于他人。然而场景转换,死亡降临己身之时,那些所有的心理防御,就会变得一触即溃。
白木就是这样的人,他杀过不少人,也负过不少伤,过了最初的害怕之后,便只留下激动。
直到遇上了不可理喻的李大狗,他白木向来喜欢动刀子,已经很不讲理了。奈何李大狗非但不讲理,甚至都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