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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之又去问杨大夫。
“病人怎么样”。
杨大夫摇摇头。
“不怎么样,他生殖腔壁受损严重,以后他再想要孩子,恐怕很难了。”
杜言之吐了口气。
“大夫,我问他现在怎么样,将来的事情,谁去管?”
“现在也不怎么样,”杨大夫实话实说,“从B超来看,胚芽倒是掉了,但生殖腔里又是淤血又是积水,炎症反应严重。”
“需要手术吗?”
“先保守治疗吧,实在没有好转,再考虑手术,”杨大夫说,“那时只能去美国圣梅斯那边找最好的大夫主刀。男Omega生殖腔手术非常难做,它一边粘黏腹腔,一边连着直肠,术后并发症几率很高,是下下策。”
杜言之重重叹了口气,手指抚上顾云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心疼。
“你这么做,问过宝宝的父亲吗?我想给宝宝起名叫顾殊,特殊的殊,虽然它已经不在了。”
顾云冷笑出声。
“杜公子,你便宜爹当上瘾了吗,又不是你的。”
杜言之抬手要打,他看着顾云毫无血色的面孔,最终还是放下来。
那边杨大夫拿出药盒,招呼杜言之过来,细细交代怎么服药。
“对了,少爷,切记你们现在不可以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