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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条件简陋,孙恒直接看着郑方霓被缝。
医生先看了伤口,皱皱眉,问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孙恒一阵愧疚,替郑方霓回答:“那棵树突然倒下,他拉我躲开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难怪肉都卷起来了。”医生接连上酒精和碘伏,看这皮开肉绽的,抬眼望了郑方霓一眼。
但郑方霓好像没什么反应,医生又低下头,直接给他上针,连块清洁布都没铺。
孙恒好像很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半捂着眼,又想找话题转移郑方霓的注意力。
却脱口提起不该提的:“小沈知不知道?”
闻言,郑方霓轻轻睨了孙恒一眼。
孙恒讪讪一笑,识相把嘴拉上。
外面的风声瑟瑟,雨声噼里啪啦,被扫荡后的县内供电供水都极为艰难地维持着,网络信号全无,沈乐潦草擦了个身之后便躺下了。
但周围嘈杂,他根本没办法安睡。
眼睛干涩,一闭上就会想起雨水溅入的刺辣感,还有黑暗中郑方霓湿冷深沉的脸。
威马逊这场台风波及三省导致四百万人无家可归,损失巨大。过了两天,供水供电和网络信号陆续恢复,沈乐第一时间向母亲报了平安。
广东省应急厅发布二次灾害预警,沈乐一时半会还回不去广州,便打了个电话给责编林攀。
出来找信号时又遇见了正好在通话的郑方霓。
“……”沈乐朝他点了点头,走远了些。
信号时好时坏,沈乐无奈重复,“还回不去,稿子也泡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