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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你这堂哥……两头吃啊?为了钱,死去的妈是不管的,要能加钱,临时反水也没问题。这么有经济头脑,在制鞋厂打工真是屈才了……”
赵小川听着我的嘲讽,无奈道:“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并不赞同他的发言,“歹竹还能出好笋,赵家风水再差,不也出了一个你吗!”
我是真心这么想的,赵小川却好像以为我在安慰他,领情地笑了笑。
“第二件事是什么?”我接着问。
“我离开警局之前,赵金泉松口了,说接受调解,要求我们支付一年五十万赡养费,否则会直接联系媒体,曝光我们。”
我差点没说出来话。
“他真这么说?”
赵小川抿了抿嘴唇,脸垮了下来,想要连同赵金泉赵小炜的份一起难堪。我不得不伸手去捏他的脸,“说了好多次了,不要摆出这样的表情,他们做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拉着赵小川坐到沙发上,大川围着我俩的脚打转。
“一边要十八万,一边要五十万,还是每年五十万,非要选一个的话,还是赵小炜的生意划算。”我随口算道,“就是憋屈。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受他们的挟制了。”
赵小川点头,认可我的说法。我知道他也是打定主意要把赵金泉送进监狱,但绝不是通过赵小炜。没有解决掉一张贪婪的嘴,又要养一张嘴的道理。
我想起那个微型摄像头。
“……如果能找到那段视频,就能坐实赵金泉敲诈勒索的行为了。催债公司那里应该有留存,我托柳葳去要了,接下来的起诉,柳葳也会代表我们来跟进。”
“只是有一点……”我犹豫了一秒,抬眼看了一下赵小川,“视频里关于小湖的部分,如果要定罪,就像李警官说的,物证人证缺一不可。”
“我去跟小湖说。”赵小川脱口而出。
我重新看着赵小川,发觉在他身上,一些变化正在奇异地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