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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探出的舌头像小猫儿舌,又粉又软,微微带着些许粗粝触感。很快,两侧奶尖都被舔得揉得红肿起来,在空气中细细颤抖。萧逸的唇离开时,牵连起一道透明的银丝,小奶头被吮得透红,透着晶莹水光。
“每天光看着你,都要硬好几次。”
他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下身果然热硬得可怕,抵着我的腿根磨蹭,手又摸下来,隔着内裤极富技巧地轻轻重重地揉,很快我就软在他身下。这并非我第一次被萧逸如此对待,却是第一次被他压在床上,此刻我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那玩意儿的热胀粗硬,非常具有威慑力。
“好不好?”
萧逸一遍遍亲吻着我的唇,我的脖颈,边亲边问。
“想要你,好不好?”
吻灼热且细密地落下来,持续不断,脑海里也始终有团火在温吞地烧着,室温渐渐升高,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粘腻起来。我的喘息慢慢失了调儿,最终从唇边难以自制地溢出某种又轻又软的呻吟,听上去很甜很甜,好像拉长的细细的糖丝儿,一圈圈裹住萧逸的心尖。
“逸哥哥,那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疼啊。”
我喊他逸哥哥,他好喜欢听,下体硬得愈发过分,在我腿心胡乱地顶。
“我会温柔的。”
萧逸声音里透着难以言状的高兴,摸出套子,用牙齿撕开,又拉过我的手让我帮他戴。勃起的性器很粗很硬,柱身遍布的青筋在我掌心内狰狞有力地搏动着,我被烫得直哆嗦,不敢睁眼仔细看。被进入的一瞬间我搂紧萧逸的脖子,身子在他怀里细细地打颤儿,骨渣里都泛起无力酸涩的泡沫,很胀很满,有想落泪的冲动。
事实上我确实哭了,不是抗拒,而是克制不住的心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