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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然而缱绻的温存模样,化为利刃刺穿了霍恩泽的心,无形的鲜血顺着伤口汨汨而出,他脸上偏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朝着陈恒点头:“恭喜。”
“谢谢。”
陈恒又喝了一口咖啡,低头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了霍恩泽手上微微变形的喜糖盒子,不难猜出这是谁的杰作,陈恒但笑不语,只是安静地坐在了何溪的身旁。
何溪把脑袋靠在陈恒的肩膀,百无聊赖地玩着他左手袖子上的袖扣,袖口是他亲自挑的,男人对穿衣没有多大的讲究,他们在一起后,他就一手包办了陈恒的衣住行,就除了食,谁让他厨艺真的很糟糕,进步十分缓慢,几乎在原地踏步。
安静的气氛中,霍恩泽的心越来越沉,几乎沉到了谷底。
对面的两道身影相互依偎在一起,不需要说一句话,那无形的默契就把他隔离在了外面,心底传来针扎似得钝痛感,霍恩泽掩饰性地低下了头,嘴里苦涩的咖啡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真是碍眼啊。
明明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陈恒的公寓的,离开的时候,男人温柔一如往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送你。”他刚想说一声好,何溪插了进来:“还是我送你吧。”
紧接着,他听到何溪压低了声音,以一种暧昧的口吻地道:“昨晚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累了……”
话语虽然含糊不清,但霍恩泽还是一眼看到男人脸上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浅浅的一层粉色,衬得男人子夜般漆黑而幽深的眸子愈发的婉转惑人。
忽然就想抽烟了。
霍恩泽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烟跟打火机都落在车上了。
落空的手指转而摩挲了一下嘴唇,掩盖住了他落寞而惨淡的笑容,他重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两手插兜,表情从容自若,一晃眼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
何溪亲了亲男人的嘴角,然后走到霍恩泽的身旁,语气带笑,显然还沉浸在男人难得的含羞中,“走吧。”
霍恩泽越过何溪的肩膀朝陈恒扫去,男人静静在站在他们身后,英俊而成熟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柔和的笑意,当真是温润如玉,岁月静好,岁月对他真的特别宽容,都十来年过去了,他就跟擦去了灰尘的美玉一样,俊美的让人屏息。似乎是察觉到了霍恩泽的视线,男人的视线朝他投了过来,对上他的深沉莫测的凝视,男人不过朝他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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