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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但是玫瑰饼嘛,甜一点才对。”陆月寒道。
“虽说甜,但却不显腻。”任雪霁点头评道,“方子不错。”
“长生定会喜欢你做的玫瑰饼。”许云深笑笑,“所以你俩走的时候记得都带走,我可不敢教长生看见。”
“可别。”任雪霁连连摆手,“让月寒一个人吃就是了,我也嫌这个甜。”
“你俩真是,本官亲手做的点心,旁人还没这个福气享用呢。”陆月寒笑嗔一句,“教人包起来罢,我带回去慢慢吃。”
天色已晚,陆月寒拿上油纸包好的玫瑰饼,与任雪霁一起告辞。
“今夜月色倒好。”任雪霁轻声感叹。
“是啊,又是十五了。”陆月寒幽幽道。
*
翌日清晨,弦鸣给陆月寒绾发。
“用镶红宝石凤钗,不要流苏,再加对牡丹金钗。”陆月寒一边吩咐着,一边对着镜子细细勾出两道眉峰。
少女天生丽质,雪肤花容,描了眉倒是平添三分凌厉。惯常的垂鬟分肖髻在发顶梳正,垂发紧紧编成发辫,配上金红二色的发饰,愈发显得她端方凛然,不怒自威。
“大人今天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弦鸣问道。
她跟着服侍了近一个月,也渐渐摸出一点门道。陆月寒平日里打扮温软动人,这般装扮还是她服侍以来的头一遭。
这也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不是后宫娘娘,便是司礼监那边出的事。
“自是有的。”陆月寒并不想细说,只随意应道。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又挑了一对珍珠耳坠带上,这才挺直脊背,不紧不慢地往司礼监去。
女官踏进司礼监时,尚有些纷乱的屋子中霎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