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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文所说,他们婚礼相当低调,比起婚礼,更像是大型的亲友聚餐。
只不过和聚餐相比,区别就在于安念念还是穿上了婚纱,阙濯也换上了正装。
其实男人的西装,除去颜色之外,都大同小异——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安念念确实一直这么觉得。
但那天阙濯换上了那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胸前的口袋别着一枝与她手里捧花一样的白玫瑰时,安念念的心跳还是忽地加速了起来。
黑与白,是这个世界上对比最强烈的颜色,玫瑰的婀娜却很好地中和了他身上凌人的气势,让他多出几分温和的斯文感。
当时阙濯衣服比安念念换得快,早一步在换衣间门口等她,在看见她穿着白色婚纱走出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比这次初到布拉格那天傍晚的晚霞更加温柔。
想到婚礼,安念念心头微动,随手从昨晚在查理大桥上买的一束白色洋桔梗中折下一朵,凑过去插进了他身前的手巾袋里。
阙濯很顺从地等安念念调整角度和花瓣,摆弄完,才将她抱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靠近,就以布拉格湛蓝的晴空作为背景,缓缓地吻到了一起。
直到客房服务员按响了门铃,推着早餐车进来,安念念才赶紧红着脸进去换衣服。
等她出来时,客房服务员还在摆盘,见她落座,就看着她露出会心的笑容。
安念念一开始还觉得可能是礼貌,后来被盯着看多了,就有点不好意思,问阙濯:“我衣服穿反了?”
大概是看出安念念的不自在,那位客房服务员用英语解释道:“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很美丽,而且你们之间的状态真的很好,所以有点好奇你们的恋爱关系已经持续了多久,还能保持这样的新鲜感。”
安念念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倒是一旁阙濯落落大方地回答:“已经结婚五年了,恋爱比结婚多四个月。”
“哇哦,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甜蜜的爱情。”
客房服务员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羡慕地看了安念念一眼,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送上一份祝福:“祝你们永远幸福。”
今天本就起得晚,吃过早饭已经过了当地时间十一点,阙濯拎上在布拉格当地买的行李箱,跟安念念一起到了一楼大堂退房,然后和她手牵手漫步在布拉格的街道上。
他们走得不快,像是在漫无目的地轧马路,但安念念心里还惦记着昨天晚上阙濯说还有个地方想带她一起去,看哪儿都心不在焉的。
阙濯不说,她也不好问,直到阙濯带着她穿过瓦茨拉夫广场,走进了街边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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