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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所以，她可能是自己在房顶上眺望大理寺方向时看见然后赶过去的。

她日复一日守在那里，远望着大理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云琰没料到，查宋佳音查出来了这么个结果。

“宋捕快对云大人还真是一往情深啊！”之前陆清然那句每个字好像都很荒谬的话突然从莫名的角落里蹿了出来。

一场雨来得迅疾突然，雨滴“噼啪”打在窗上，声音慌乱又无措。

云琰擅长将散碎的细节拼凑成完整的真相，眼前这些凌乱而琐碎的片段放在一起，无声却清晰地告诉云琰一个事实宋佳音喜欢他。

云琰的指尖摩挲着纸条，那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又翻涌了上来。

（三）

这场雨来得快走得也快，之后天边遥遥地挂起一道彩虹。等待彩虹颜色都消散时，望春街到了最热闹的时候。

长安城八大舞坊都在望春街，黄昏时分，八大舞坊前后左右的茶楼酒楼就都爆满了。宋佳音又续了一壶茶，点了两盘点心，低头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庆幸自己早早占了个地方。

她自京兆尹衙门离开之后就直接来了这儿。

这家茶楼正对面的春风阁，就是莺歌所在的舞坊，在八大舞坊中排名第四，并不算太起眼。案发之后，大理寺来人搜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再加上莺歌人并不是死在春风阁，春风阁的生意不仅没受多大影响，反而因为裴域的名头而在长安城打响了名声。

裴域那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人，连他都被春风阁的姑娘迷成那样，最后因爱生恨，自己得不到也要毁掉。杀了人之后，他还舍不得，悔恨不已，最后丢了一条命。想想那春风阁的姑娘该是何等的绝色。

宗室权贵之子浪子回头，迷恋低贱舞姬，爱恨纠葛，双双殒命民间百姓最喜欢看这种戏码了。

宋佳音坐了一下午，关于莺歌和裴域的案子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版本，她听得津津有味，也难怪归婉那么喜欢《云中记》。

“真的”永远没有“编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