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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姜玉霜,进门后绝口不提替嫁一事。
看似胆小怕事,实则聪慧狡黠。
刚刚她的一番说辞,条理清晰,目的明确,倒是不像一般的闺阁女子。
若她安分守己,谢昀乐见其成。
否则皇上隔三差五弄来京城贵女画像给他说媒,谢昀还要找各种借口推脱,甚至陷入绝无断袖之癖的自证中。
“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
风刮开书房的门,一道黑影飘入,声音若有似无。
谢昀动了动眼皮,随手一翻,手中银光闪过。
须臾,只闻“啊”的一声,黑影颓然倒地。
他闷哼一声:“大喜之期,大哥不在喜房而在书房已是不妥,岂料竟用暗器伤人!”
谢昀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面色冷凝道:“装神弄鬼,家贼难防。”
谢晗琢磨兄长被难缠的姜家女绊住,他好悄悄潜入书房里偷看卷宗。
被认出来了,索性拉下面罩,面色颓然:“大哥,你不应该在喜房吗,还是说你对大嫂不满意,准备把人送回姜府?”
“不必顾左右而言他,你来书房,可是为当年巫蛊案的卷宗?”
谢昀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
可了解他的谢晗不禁一缩,心中明了大哥正在压抑着怒气,不由得辩解道:“大哥,十几年过去了,因巫蛊之术,云家满门被屠,这冤情终究无法洗刷?”
这些年,谢晗装成性子暴戾不学无术的谢府小公子,暗地里调查。
好不容易熬到先皇驾崩,新皇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