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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精液的润滑,顾易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周凉本能地向后退,但想起顾易刚刚的话又生生忍住了。
微弱的疼痛很快就转化成了彻骨的酥麻,周凉从未有过如此绵长的快感,以至于某种不是精液的液体喷射而出时,他竟然短暂丧失了意识,本能地叫出了声。
直到温热从腿根一点点流淌而下,他才恍惚想起,浴头被他丢在了地上,所以这不是浴水,而是……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乱的道歉,“我没控制住,我……”
因为失明如厕不便,他平日里都会严格控制自己的饮水量,来之前也没有喝水,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顾易看着周凉的脸肉眼可见的炸红,笑得乐不可支。原来这个肤色也能看出脸红啊。
“自己闻闻。”
顾易将带着液体的手伸到周凉鼻下。
没有臭味,周凉心安了许多,但还是担心顾易会嫌弃。
他俯身去摸索地上的淋浴头:“弄到你身上了吗?你洗洗吧。”
顾易还在笑,知道周凉大概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平时没这么玩过吗?”
周凉自慰的次数很少,只有在青春期时频率高一些。失明之后几乎就不怎么做了,只有这两周才重蹈覆辙。
原因自然是顾易。
可就算弄也只是发泄一次,哪会搞到自己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