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跪在地上,恭敬地对面前的男人磕头。
“多罗大人,求您,救救那个女孩。”
她深深地匍匐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被她极力控制着,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多罗冶挑了挑眉,殷红的唇瓣出奇的勾了起来,他蹲下身,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
“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还敢将刀架在二王子脖子上,怎么这会儿反倒不敢反抗了,嗯?哦,我想想,是因为那些奴隶吗?哇,可真是让人感动啊,你可是年少巾帼,威名赫赫的大殷女将啊,怎么能像个畜生一样给我这种人下跪呢。”
多罗冶自顾自说着,一会大笑,一会儿发癫,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兴奋。
云锦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扭曲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直戳云锦心窝。
一击,只需要一击。
她就可以就要了面前这个人的命,可她不能,那些女子的话始终萦绕在她耳畔。
那个叫珠玉的女孩本不用手那样要命的伤的,都是因为她。
一切的祸事都是因她而起,就像曾经祖父的死亡一样,都是因为她。
她该负责的。
“你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多罗冶缓缓开口,像是一条吐信子的蛇,“可你不敢,你知道,杀了我,那些人都会死。自身都难保,还留着那无用的悲悯,你这样的人真是愚蠢至极,怪不得会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抛弃。”
侮辱意味的话像是长矛般,一下一下戳穿了云锦的心脏,直至鲜血淋漓。
“是,大人说的对,我的确……愚蠢。”若不愚蠢,又怎会被裴望慈那样的人欺骗。
她顺着他的话,低眉顺眼的模样,比草原上的绵羊还听话。
多罗冶眸中笑意更胜,夹杂着一丝嗜血的味道,他倒要看看,云锦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拍了拍手,登时有两个穿着纱衣,蒙着面纱的女子迈着小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