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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昂贵的车里,穿着笔挺的西装,手臂搭在方向盘上,腕表锃亮,糙味都变矜贵了。
她垂了垂睫。
宋敏邀请她去自家公司,余皎皎说下次让司机接她,现下这个男人要捎她一程…
到底是有钱人乐于助人,还是闲得无聊看笑话?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
在狼狈的时候相遇,在她眼里,都和扫把星没两样。
应倪收回视线:“哼…”
她转身的速度极快,走路带风,发梢被吹得飞了起来。
陈桉滞了滞,后面响起催促的喇叭声。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向前滑动,目光投向前方之时,没忍住笑了下。
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模糊的受气包记忆
她喜欢穿高跟鞋,鞋跟越高越细越美,但因为廉价,底子不是软皮的,踩着非常硬,加之刚才踢了石墩,整只脚疼得发麻发木。
地铁口在前方一公里,以这样速度走过去需要十几分钟,应倪往前望了望,又低头看看脚,郁闷地叹了口气。
对于陈桉的邀约,她一点也不心动,甚至反感。
如果停车的人是余皎皎,还有点硬着头皮上去的可能。因为她宁愿在女人面前丢脸,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狼狈摊开在男人眼前。
老城区人`流密集,热闹嘈杂,狭窄的人行道两旁汇聚了卖小吃的商贩,在青色的石墙上晕出腾腾白汽。
闻着香味,一整天没怎么进食的应倪更加走不动道了。
旁边有一家卖夹馍的。应倪转身过去,摊前站了两三个人,老板忙着切肉,砧板被剁得噔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