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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南平郡王在国都的府邸,可府中除了阿姐与母妃,并无他人。
父王与兄长,迟迟未归。
母妃说,昨天晚上他们就被裴裕当场扣押。
见我归来,阿姐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妃拿着佛珠,絮絮叨叨地念着阿弥陀佛,千万要让他们平安归来。
一定是我连累了父王和兄长。
我有些不安,万分后悔刚刚对裴裕出言不逊。
可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就这么焦急地等着。
我心中还怀着一丝侥幸。
万一裴裕只是有要事要和父王兄长他们商议呢?
可不到晌午,南平郡王及世子于宫中带甲持兵,意欲谋反的消息便传遍国都。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看着刑部的衙役踹开南平郡王府的大门,鱼贯而入,将府中的人粗暴地扣押走。
巨大的绝望如同乌云弥漫在我的头顶。
母妃、大姐同我被扯去朱翠,脱下绫罗,推搡之间被赶入笼中。
一朝天子臣,一朝阶下囚!
我同母妃与阿姐被下了大牢。
大牢里阴沉的可怖,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母妃与姐姐的啜泣声。